去横店的大巴上,姜窕一直在做梦。

梦见她的手……似乎被一个男人轻轻托着,他掌心温厚,拇指在她手背、手指来回摩挲,仿佛把玩玉翡一般细腻珍爱……触摸由来的存在感和热量,几乎能贯穿皮肤,流窜进每根血管……太真实了。

忍不住想要看看对方是谁……

于是,慢慢掀起眼来……

姜窕被吓醒。

孙青正在她身边玩奇迹暖暖,见她一惊一乍的,拈了个薯片问:“又做噩梦了?”

姜窕沉思,噩梦?算不上吧,春梦?好像也没达到。

从那天跟傅廷川他们车回来后,她总会梦见他,也不知道为什么。

那晚,她不小心睡过去了。到点后,是徐彻叫醒了她。

惺忪睁开眼,傅廷川已经不在身边了。

下车后,她才看到男人站在车外,他面容冷峻,瞳孔映着远处的人间灯火,白衬衣在风中飒飒,他的情绪……似乎不大好。

估计是等了有一阵了,姜窕赶快和他道歉:“傅先生,不好意思,太累太困了,你等了有一会了吧。”

傅廷川望向她:“我刚下来。”

姜窕:“……喔。”

接着,男人随意说道:“以后少喝点酒。”

姜窕替自己辩解:“我的酒量酒品还可以的。”

“那也不代表能不节制地喝酒。”傅廷川立即反驳,爱管粉丝的秉性彰显无遗。

姜窕只好连连应下:“好好好。”

傅廷川这才不再说什么。

……

总之,她觉得,她可能给自己的偶像留下她是个老酒鬼的印象了。

思及此,姜窕撑额,问孙青:“男人很讨厌女人喝酒么?”

孙青像仓鼠那样咬着薯片,含糊回:“还好吧,我们不是经常喝酒撸串,也没见师父讨厌过我们啊。”

姜窕放低分贝:“师父不算纯粹的男人啊。”

“谁不是男人!”姜窕的后颈立马被敲了一下,被袁样用随身携带的小镜子敲的……

睡得懵逼了,她都忘记师父就坐后排。

孙青捂嘴嗤嗤笑。

袁样啪一下重新打开镜子,打理着自己被发胶固牢的深亚麻刘海,一边说:“只想玩你的男人,巴不得你喝死了能给他奸.尸才好,真正在乎关心你的男人,才会打心眼里反感你接触酒精,”

“哎呦,”师父八卦起来:“哪个臭男的不让你喝酒了?”

“我就问问。”姜窕望窗外。

师父呵呵笑着揶揄:“谁会无缘无故问这种问题。”

姜窕转头看他,一脸“’tunderstand”。

袁样诡异地勾唇:“我大概知道是谁了。”

姜窕警惕地吐出一个字:“谁?”

袁样:“我说着玩的,瞧你那紧张样儿。”

姜窕:“……”

姜窕不敢再说下去了,她被袁样的态度搞得紧张兮兮,上回口红那事就够丢脸了,她很害怕他再看出些什么端倪。

虽然,作为一名中国女性,喜欢傅廷川这事太寻常了。但她面皮还是薄,依旧有许多担忧。

那个晚上,她对傅廷川的“示爱”也只是粉丝角度和态度,他才愿意和自己多说两句;倘若,她对他的情愫变了质,成了女人想对男人的勾引……那他们俩之间,应该会非常尴尬连朋友都没法做了吧……

袁样盯着徒弟那千变万化的表情,心里不禁发笑。

到底是师父,鉴貌辨色的本事再厉害,也不爱把话挑太明,点到为止。有些事,有些人,他比诸多旁观者看得还清。

**

两日后,《太平》剧组在横店的工作很快进展开来。

横店这边有许多“横漂”,也就是那种喜爱表演,对演艺事业充满向往,长期在横店乱晃,畅想着能跟到剧组接点小角色演演、指不定哪天能入了某导的法眼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男男女女们。

所以,在这里,佟导不费事就找到了许多群演,还都是颜值偏高的。

横店的第一场戏,是太平和薛绍的婚礼仪式和洞房。

唐,不同于往朝后代,注重“红事”必须“红衣”,反倒提倡着新娘着绿衣,新郎穿绯衣。比如,前不久刚举办过婚礼的一对土豪明星夫妇,有套唐装结婚照,便尊崇着“男红女绿,天生一对”的搭配。

《太平》服装组尊重历史,又考虑到绿太俗,特意定制了一款青绿色调的钗钿礼服给“小太平”童静年,大袖衫纹满凤羽,从袖缘连贯到裙摆,襦裙层层叠叠,从内向外,色调逐次变深,最后用一条鹅黄披帛提亮……整体效果竟意外绮丽,且不失富丽华贵。

至于薛绍,便是中规中矩的绛公服。

那些为现代人所熟知的“凤冠霞帔”,也是明之后的事情了。

成亲当日,太平与薛绍行完三拜之礼后,一位粉面桃腮的小男孩就屁颠颠蹦出来,在他们跟前撒下五谷杂粮,意味着早生贵子。

除此以外,还有剪去对方一缕头发同收入锦囊中的“合鬓”之礼,新郎的“三箭”之礼等……

剧组都给拍出来了。

佟导说,最终剪辑用不用是一回事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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